精彩小說 回到明朝當藩王 線上看-第138章 寧王鬧兵部熱推

回到明朝當藩王
小說推薦回到明朝當藩王回到明朝当藩王
冤屈?
男人听闻朱权之言,眼中饱含热泪,他不是没有报官,只是……
“小兄弟,我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男人苦笑道:“官官相护,到头来苦的还是我等平民百姓。”
官差们冷笑道:“姚小五,你算是个明白人!这小子掺和进来,恐怕下场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听老哥一句劝,婆娘没了可以再找!谁让那是军户看上的人呢?”
“你若是不这么顽固,也不会丢了田产,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朱权听得一头雾水,蓝彩蝶却已经想要挥拳相向,还好徐妙锦拦住了她。
“你是侯爵之女,当街殴打官差,岂不是藐视王法?”
“哼!这些人就该打!”
悅 氏 綠茶
朱权不动声色,靠近男人,将自己的锦袍披在其身上,为其遮挡寒风。
“我大概清楚了,你跟军户起了争执,老婆被夺,田产被抢。”
“管理军户的是兵部,正所谓怨有仇,债有主,我带你们去兵部。”
说罢,朱权背起孩子,男人手脚颤抖,眼前的公子,究竟是何人?
“公子……兵部险恶!我不是没有去过……”
“跟我走便是,莫要那么多废话!”
朱权笑道:“我看你为了妻子,长途跋涉来到应天府,自然不能让你空手而归。”
两名官差,可是奉了知县命令,前来看管姚小五父子。
朱权突然为其出头,显然出乎二人意料之外。
若是没有官差,应天百姓兴许会施舍一些粮食给父子二人。
可若是与官府牵扯上关系,百姓们可不敢轻易上前。
“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殿下竟然要去兵部?”
徐妙锦心中紧张,直言道:“还是去劝劝殿下……”
蓝彩蝶轻哼一声,已经跟在朱权身后,“早就看不惯那些文人执掌兵部,哼!”
兵部衙门。
尚书沈缙和侍郎秦奎,正与同僚们拜年相庆。
众人说好,一会同去小酌,庆贺新春。
“沈缙老儿!你这是要去哪?”
听闻一声怒喝,手下正要为尚书大人喝骂无礼之徒。
却看到沈缙恭敬前往,“宁王殿下!什么风把您吹倒兵部了?咱们一起去喝上一杯!”
秦奎更是躬身行礼,“微臣见过宁王殿下!”
与扶桑比试,若不是朱权力挽狂澜,恐怕兵部将会沦为六部笑柄。
尚书和侍郎都记得宁王的人情。
“咱们都是熟人,本王就不客气了。”
朱权指向姚小五,“此人与军户有冲突,你们听听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沈缙与秦奎打量此人,面黄肌瘦不说,就是个寻常田舍郎。
姚小五也是第一次看到朝廷三品大员,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
宁王?
这位少年郎是宁王殿下?
“草民姚小五,与妻子沈灵芝成亲多年,育有一子!”
姚小五仿佛抓到了救星,跪地磕头,开始诉说冤屈。
“军户唐闰山却突然前来,说他兄长与我娘子定了娃娃亲!”
“可他兄长早就亡故,说什么按照前朝的律令,兄长的妻子,理应由他继承!”
“我等自然不愿!县令禀明兵部,谁知哪位大人一道堪合,要求县令将我娘子当做军属送给唐闰山!”
“我家娘子被夺,田产又被唐闰山侵占!只能走到应天,请各位大人为草民做主!”
众人听闻此言,无不震惊。
朱权冷笑道:“沈大人,你可听明白了?弟弟继承嫂子,那是北元鞑子的陋习!”
“我汉家儿郎,可没有如此荒谬之事!你这兵部尚书和侍郎,莫非都是狗脑子不成?”
“竟然让那兵痞抢夺了百姓妻子和田产?大年初一,我大明百姓却要来应天府告状!”
宁王震怒,兵部一众官员,各个面带羞愧。
“唐闰山之事,我偶有耳闻,此人的确是军户,他兄长还是为我大明牺牲……”
“何况这等前朝习俗之事,我等实在是难以料定!”
“此等事情,还是要问问刑部,该如何断定才是!”
见众人推诿不断,朱权当即震怒,纵身一跃,直接一脚踢翻了兵部牌匾!
咔嚓!
牌匾断裂,沈缙震怒,这等行为,分明是蔑视朝廷!
哪怕你是宁王,也不该为了一介草民,不给朝廷面子!
“此事不解决,你兵部的牌匾,挂一个,本王踢一个!”
盐田老师和雨井酱
朱权冷笑道:“沈大人尽管去告状!看看我大哥会将折子扣下,还是会呈给父皇!”
此言一出,沈缙顿时心一凉。
谁不知道太子宠溺宁王?
何况此事若是被太子知道,恐怕还会帮着宁王问责他们兵部。
“大人,还是尽快前去刑部,问明原因,给姚小五一家个交待吧!”
秦奎低声道:“宁王态度坚决,必然不会轻易息事宁人!”
沈缙缓和情绪,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殿下……此事并非我兵部一家能够决定,还要问问刑部如何处理才是。”
沈缙恭敬道:“军户之事,涉及律法,我等不敢独断。”
推诿其他部门?
这话似曾相识!
“好啊,本王跟着你们一起,看看你沈缙推到刑部,还能往哪推!”
沈缙叫苦不迭,心中暗骂前任兵部尚书,这破事怎么就没处理好,最后落在了他这里!
兵部的人刚想要去捡起牌匾,却被朱权怒瞪。
“本王说过,此事不解决,你们兵部的牌匾挂一次,我拆一次!”
众人无奈,只得前去刑部。
“老王啊,你可不要怪我,这都是宁王殿下逼的!”
沈缙心中默念,众人已经来到了刑部衙门。
刑部尚书王峕(shi)正要与手下前去小酌一杯,就看到刑部众人跟在朱权身后前来。
“宁王殿下?沈大人?二位前来,可是要一同畅饮啊?”
王峕笑道:“今日大年初一,本官已经准备了好酒!”
沈缙眼神连连示意,王峕却读不懂。
“酒不着急喝,还请王大人帮本王断案。”
朱权笑道:“姚小五,将你的事情说给王大人听听!”
姚小五心中感动,他不过一介草民,宁王为了他的事情,竟然接连惊动兵部和刑部。
王峕详细听闻,下定结论:“殿下,此事理应将沈灵芝交给军户!”
啪!
豔骨歡,邪帝硬上弓 葉嫵色
不等王峕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非常不錯都市小說 《朕又不想當皇帝》-553、合夥閲讀

朕又不想當皇帝
小說推薦朕又不想當皇帝朕又不想当皇帝
王循见王小栓喝的滋滋有味,也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后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当初好好地生意做着,怎么就突然跟孙崇德那家伙跑了。
你是三和人,他是北老, 肯定没法子一条心的,好再你运气好,韦一山肯捞你一把,要不然你现在估计还在养马呢。”
王小栓叹气道,“我要想当官,自然是因为不想被人瞧不起, 这年头,你手里要是没点权利,谁都敢踩你一脚。”
“你这话过了, 你看谁敢踩我老子一脚了,谁敢拿梁根不当回事了?”
王循不屑的道,“你以为有钱没用,只是因为你钱不够多。”
王小栓讪笑道,“和王爷缺钱的时候,你老子就是和王府的座上宾,谁敢瞧不上你老子。
反正和王爷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那就是了,你再看看叶琛那小子,他为什么敢在安康城这么嚣张跋扈,还不是人家有个好哥哥?”
王循杯中酒喝完后,再次给自己倒满了,“你说叶秋是有钱啊,还是有权啊?”
王小栓道,“人家是大宗师,我学武的天赋是不差,可是连余小时和阿呆都比不了的,更遑论跟叶秋比, 这辈子也就止于九品了。”
“九品你还不满足?”
王循白了他一眼道,“放过去,足以开宗立派了!
就是现在,在安康城、在三和不值钱,你往地方去,哪个知府、县太爷不是倒履相迎?
做人啊,有时候要知足,不能看这山低,望那山看。”
王小栓把杯子伸过去,等他倒满,“你怎么还训上我了?
你等会不是要见你老子吗?
还敢喝这么多?”
王循轻抿一口后道,“你刚才那个说什么搞创造发明,我觉得挺靠谱,你细说一下,我等会见了我老子就直接现卖,说不定就不会骂我了。
要是还是一样骂,我也认了,反正从小到大就挨骂,习惯了。”
王小栓笑着道, “前面还是说我知足, 分明是你不知足。
你家兄弟那么多,你还是排行老七的,你能有安康城这摊子生意,不比别人强?”
王循嘿嘿笑道,“你要这么说,我就觉得我还行。
我们王家到底兄弟姐妹多少个,估计我老子自己都不清楚。
有资格出来历练的,也就我们这兄弟几个。”
甚至有点兄弟姐妹连被他老子骂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压根就没机会见着他老子的面。
王小栓道,“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你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孩子?”
王循道,“怎么可能知道,我老子光是在三和就有十几个填房,每个姨娘少的生一个,多的生四五个,听说在南州还养了好几个外宅呢,这来安康城还没多长时间,就又收了个花魁。
还有一些,就是在外面一夜风流,有些人找到我老子,我老子就认了,不过顶多就给点银子,还是进不了族谱的,更多的女人是没能耐找到我老子。
所以啊,我们王家到底有多少子嗣,这就是个谜。”
王小栓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道,“伯父实在是我辈楷模,等我有钱了,我也要娶很多女人,老子不可能一辈子年轻,但是我的女人可以。”
王循道,“行了,说正题,这个创造发明的事情,你再给我仔细说一说,我该怎么样跟科学院合作?”
“前面说了啊,”
王小栓一边咀嚼着花生米一边道,“城外的科学院专门有个陈列馆,里面有专门接待的人,你只要提出合作要求,他们就给你看合作目录,你觉得哪个技术发明不错,就可以买下来投产,或者干脆与他们合作,他们出技术,你出银子,赚了钱一起分。”
王循想了想道,“那我还是觉得合作比较靠谱。”
王小栓道,“靠谱不靠谱,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得了。”
说完了就伸出来了手。
“干嘛?”
王循不解的道。
“给银子啊,两千两!”
王小栓没好气的道,“怎么,你想反悔?”
“谁稀罕赖你这么点银子,”
王循从胸口掏出来两张银票,随手就丢了过去,“你啊,还是太小瞧我了。”
“三千两?
老子也不占你便宜,”
王小栓点出来多出来的一千两,还回去道,“该多少就是多少。”
王循道,“就是给你的,拿着吧,但是我有个要求。”
王小栓道,“什么要求,你直接说。”
想也不想就把三千两银子揣进了口袋里。
王循道,“陪我去趟科学院,帮我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看在这这么多银子的份上,别说一趟,就是十躺,我也得陪你去。”
王小栓嬉皮笑脸的道。
“这个作坊,要不咱们就合伙?”
王循突然道。
王小栓伸了个懒腰后道,“你们王家什么时候跟人做过合伙生意?
总有刁民想害朕
就是我同意了,你老子那关你也过不了,你啊,还是消停点吧,省的又挨你老子骂。”
王循仰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道,“听你的意思,只要我们家没问题,你就同意了?”
王小栓道,“傻子才不同意呢!”
这可是三和王家!
三和最有钱的家族!
跟他们和王爷做生意,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先不说赚钱不赚钱,就是自己的名气就能价值千金。
到时候人家会说:看,那是跟王家做生意的王小栓!
能有资格跟王家做生意,谁还会怀疑他王小栓的实力?
这大概就是狐假虎威吧!
“那就这么定了,”
王循把最后一口酒吸熘完,拍拍手道,“我先走了,回头再聊。”
“等等”
“又干嘛?”
王循回过头问道。
王小栓指着满桌的狼藉道,“记得跟你家小二招呼一声,你请客的,别又来找我要钱。”
“出息。”
王循冷哼一声后,急匆匆的走了。
“小二”
“王把总,你吩咐”
“再来一斤烧鸡,一斤烧酒,”
王小栓大气的道,“用油纸包好了,带走。”
“”
小二虽然在心里已经把王小栓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但是递上烧鸡和烧鸡的时候,依然陪着笑脸道,“王把总你慢走。”
月夜。
和王府。
“哎幼,我这头发啊”
林逸突然父爱爆发,把小丫头送到了自己脖子上,让她骑马。
结果这小丫头一个劲的逮着他头发薅。
那就一个疼。
“王爷”
紫霞趁着王爷下蹲,赶忙把郡主从王爷的肩膀上抱了下来。
“我是你亲爹,你这么下得来手的”
林逸看着小丫头手里的头发,开始对着小丫头进行指控。
“啊”
小丫头好像很高兴。
“你还有脸笑,真是欠揍啊”
林逸捏着她的小脸,还不敢太用力。
小丫头哇的一声,大哭。
“哎,你果然孝顺啊”
林逸对紫霞道,“赶紧抱走让她妈哄着去。”
他家这小棉袄将来不知道会是怎么样,起码现在一看就是漏风的。
生活果然有问题
“王爷,你太惯着她了,”
不等紫霞过去,胡妙仪便直接过来了,没有急着去哄小丫头,反而先给林逸收拾发髻,“以后啊,说不定更不听话了。”
林逸坐在椅子上,由着她给自己理发髻,“我生儿子也好,生女儿也罢,不是为了让他们听我话的,我只想让他们做自己,遵从自己的内心。”
让一辈子,从小到大,他都是在扮演。
扮演别人喜欢的角色,努力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这一辈子,他自己没有听话,自然也不喜欢他的孩子违背自己的内心,过早的“世故”,为了博得大人的好感而去听话。
那样就未免太悲哀了一些。
胡妙仪虽然不能明白林逸话里的意思,但是也能感受到林逸对孩子爱之切,“王爷,那也不能太骄纵了,你自己都跟臣妾说过,万事过犹不及,要有适度。”
“我这很适度啊,”
mono
林逸端起桌子上的茶盏,一边品茗一边道,“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发挥的是自己的本性,展现的是自己的天性,你跟她说什么道理她都不会懂的,你需要的是耐心,等她慢慢的长大。”
胡妙仪真心实意的道,“臣妾受教。”
在这方面,她是真心实意佩服和王爷的。
对于教子育儿方面总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让人耳目一新。
林逸见她不走,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
这老娘们又要播种?
把自己当什么了?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带着孩子先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
“臣妾下去了。”
胡妙仪恭恭敬敬的说完后,领着孩子退下了。
林逸望着他的身影,揉了揉额头,“那帮子土人还没动静吗?”
韩德庆赶忙道,“启禀王爷,潘多领人抓了土人副使马科之后,土人给潘多送了一万两银子。”
“哼,”
林逸没好气的道,“这帮人真的是脑子有坑啊,烧香都找不到庙门,这智商真是够着急的。
哼,居然跟偷学功法,胆子够大的,死罪倒是不至于,活罪难免,吩咐下去,三司会审,必须给土人一点厉害瞧瞧。”
Poorly Drawn Lines
“是。”
韩德庆慌忙应声道。
“关小七今天又没回来?”
林逸好奇的问。
“听院里的丫头说,羊圈那边两只母羊全生了,关姑娘忙得不可开交,”
韩德庆不知道和王爷现在心情如何,摸不透,只能小心翼翼的道,“听说关大爷也去了。”
“哦,”
林逸下意识的点点头,“关胜跟那女子处的怎么样了?”
韩德庆道,“属下托廷卫的人跟踪了两日,据说关大爷这几日迷上了赌,那胭脂铺的女子就不怎么乐意了,关大爷连续几日上门去请,这女子都没有乐意。”
“迷上了赌啊,这可够麻烦的,一个赌徒要是一开始输钱还好,就怕赢钱,一旦尝试了来快钱的滋味,就没有心思做别的营生了,”
林逸皱眉道,“你说本王要不要在大梁国禁赌。”
“属下不敢妄言。”
韩德庆确实没有这个胆子。
毕竟赌坊的势力太大了!
要是传出去禁赌是自己建言的,自己还能落着好?
不管赌坊大小,基本都有皇亲国戚、朝中大员的影子。
甚至军中势力庞大的三和人,也都有参与。
这些人他倒是不至于怕,可是小鬼也难缠啊!
蚊子多了,真的会咬死人的。
“算了”
林逸想了想,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年代娱乐方式单调的令人发指,除了青楼,就是赌场了。
要是真的禁赌,乱子就大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规范法。
特别是借贷、催收这一块。
赌场借贷的利息必须在官方的规定定,也不得有暴力催收的现象。
“王爷”
韩德庆猜不透和王爷的心思。
林逸道,“让梁远之协同、廷卫、安康府衙编制一会内参,与内阁一同规范赌场经营。”
“遵命。”
“那就去关小七那里转转吧。”
林逸站起身,拍了拍酸胀的腿。
关小七虽然也受了府里“生孩子”氛围的影响,但是起码还是比较含蓄的,非常害羞,晚上的时候自己能睡个好觉。
骑着驴子往关小七养殖的羊舍去。
离着老远就听见了狗吠声,他好奇的道,“她也养了狗?”
韩德庆道,“王爷,这是左右的野狗,下晚的时候倒是把关大爷吓得不轻。”
林逸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野狗?”
韩德庆道,“王爷,山北面是三和人新开的斗狗场,白云城骨嘴沙皮,放鸟岛的大头犬、金鸡山熊犬、南海尾灰犬,川州青犬、南州土犬、荆州箭毛犬、岳州山地犬,全被带了过来,白天的时候热闹的很。
前些日子,狗舍失水,跑了不少狗,有的就跑到这里来了。
斗狗场又没胆量来这里抓,这些狗就在这里做下窝了。”
“娘的,真是人才啊,居然开始在安康城斗狗了。”
“王爷,斗狗还不算,还有斗鸡,斗蛐蛐呢。”
韩德庆见和王爷感兴趣,便忍不住接着道,“那么小小的一只蛐蛐,价值千金。”
林逸感慨道,“还是有钱人会玩啊,本王这种穷人实在不配。”
不过,他对斗狗、斗蛐蛐也实在提不起兴趣。
毕竟他也是骑过瑶妹的人。

好文筆的玄幻小說 三國之志在千里 ptt-第94章 對決推薦

三國之志在千里
小說推薦三國之志在千里三国之志在千里
听闻宇文成都此言,荀攸无奈的摇摇头道:“既然如此,那宇文统领就跟那人切磋一下吧。”
宇文成都对着赵云和秦琼拱拱手道:“某久在金陵,一直希望能跟他人切磋武艺,还希望秦将军和赵将军不吝赐教,待会也与我切磋一番。”
“这……”赵云和秦琼互相看了看,犹豫的说道。陆逊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的要求四人互相切磋一下。
荀攸瞪了陆逊一眼道:“那好吧,不过各十招为限,点到为止,不要耽误我们回京。”
“喂能不能快点啊,俺手都麻了,那个什么宇文成都我先跟你打,不过说好了打赢了就要放我走。”程咬金眼见几人还在商讨,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粗声喊道。
“嗓子声不小,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宇文成都将捆着程咬金的绳索解开说道。
“还有你不能骑马跟我打,我的马被那个赵云不知道丢哪去了。”程咬金又提出来要求。
“括噪,不骑就不骑。”宇文成都叫来亲卫将自己的赤炭火龙驹牵走。
程咬金看着被牵走的赤炭火龙驹,嘴角不由得流出一滴口水。
也正常,没有哪个将军不渴望得到一匹宝马,而宇文成都的赤炭火龙驹全身赤红,吼声如虎,当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宝马,就算是秦琼的忽雷驳和赵云的照夜玉狮子都要略差一筹。
“别看了,与我一战你赢了就放你走。”宇文成都将手中凤翅鎏金镗往地上一砸,指着程咬金道。
此时亲卫已经将程咬金的八卦宣花斧抬了上来,一把夺过斧子,程咬金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程咬金武力值85,八卦宣花斧武力+1,当前武力值86。”
“宇文成都武力值105,桀骜技能发动武力+2,横勇技能发动武力+2,横练技能免疫效果失效,防御力提升,凤翅鎏金镗武力+1,锁子黄金甲武力+1,当前武力值111。”
系统的提醒让刘辩昏昏欲睡中苏醒过来:“这程咬金怎么这么忙,打完赵云又打宇文成都,真是找揍也不找个对象。”刘辩无奈的说道。
程咬金手提大斧径直向宇文成都冲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战胜宇文成都离开,自己就只能回金陵任凭发落了。
“程咬金发动技能三板斧,武力+1,当前武力87。”
看着从上往下直直劈下来的大斧,宇文成都失望的说道:“难道你只有这点能力吗?”说罢凤翅鎏金镗轻轻一挡,还不等程咬金用第二招,回转兵器砸在八卦宣花斧上。
一股大力袭来,程咬金只感觉好像有一柄大锤狠狠砸在自己手上,仅仅一招过后自己再也拿不稳手中兵器,“当啷”一声宣花斧被丢在一旁。
赵云在一旁惊诧的低声说道:“想不到宇文统领武艺如此高强,某也要二十回合才能将其拿下,想不到成都竟然……”
秦琼看着一脸无奈的赵云拍了拍肩膀道:“宇文将军天生神力,所谓一力破万法,更何况子龙事先已经将程咬金的武功路数全部告诉了成都,成都一招战胜程咬金也是正常的。”
赵云听完秦琼的话后,眼中燃起了熊熊战火:“宇文将军,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宇文成都刚挥手示意亲卫将正在哀嚎的程咬金重新捆绑起来,听到赵云的话后一笑:“子龙我们是马战还是步战。”
“我们都是马上将,我们马战。”赵云坚定的说道。
宇文成都骑上赤炭火龙驹,赵云则身骑照夜玉狮子,二人各自手持武器,互相对峙着,就连一直哀嚎的程咬金也闭上了嘴看着二人。
“宇文成都当前武力值111。”
“赵云武力值101,发动技能龙胆+4,宇文成都使用兵器为镗,七探蛇盘技能发动失效,龙胆亮银枪武力+1,照夜玉狮子武力+1,当前武力值107。”
一声马嘶声,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鎏金镗先行进攻,不过片刻便驱马来到赵云身前,手中鎏金镗一砸,直奔赵云而来。
赵云手中长枪一挡,但是宇文成都的神力是赵云不能比拟的,赵云一声大吼,使出全身力气将鎏金镗格挡开,手中长枪仿佛有灵性般刺向宇文成都,长枪在赵云手中仿佛有了灵性般,不离宇文成都要害左右。
都市複製專家
“赵将军好枪法!”宇文成都虽然更擅长进攻,但是他的镗法中也有不少防御技能,镗一滑一压就和赵云的长枪纠缠在一起。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叫鸣声后,二者交错而过,赵云只感到虎口发麻,而宇文成都也被赵云的长枪震的十指一松:“赵将军枪法如此精妙,成都佩服。”
“宇文将军再来!”赵云拨马直冲宇文成都,而这次赵云终于没有跟宇文成都硬碰硬,而是使出了自创的七探蛇盘枪跟宇文成都纠缠。
很快二人就交手了五十余回合,看的众人大声叫好,而陆逊则悄悄走到了秦琼身边道:“秦将军,您认为赵将军和宇文统领谁能占上风。”
秦琼摇了摇头:“二位将军武艺皆在我之上,现在应当是宇文统领占据上风,但子龙枪法精妙无比,以在下看二人必定要过百招后才能觉出胜负,而且必定是两败俱伤。”
陆逊闻言后,转头看向场中,此时的二人交锋已经到了白热化,又是二十招过后二人都气喘吁吁的看向对方。
荀攸皱了皱眉道:“好了二位将军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
赵云和宇文成都互相点了点头,二人互相行了一礼,都气喘吁吁的坐在树边休息。荀攸见状决定让队伍停下来休息,准备生火做饭。
神妃逗邪皇:嗜血狂后傲娇妻 嫣云嬉
而秦琼原本还想向宇文成都请教一番,但见二人都十分劳累,只好按下来这份心思,反正到了金陵城还有的是机会。
而此时程咬金挣扎的爬到宇文成都身边道堆起笑容道:“将军武艺高强,不知可还收徒?”

精品都市言情 偷生小奶團後,嬌軟小王妃她又孕吐了 txt-第31章 怎麼,在你眼裡本王就是個土匪嗎?閲讀

偷生小奶團後,嬌軟小王妃她又孕吐了
小說推薦偷生小奶團後,嬌軟小王妃她又孕吐了偷生小奶团后,娇软小王妃她又孕吐了
送走了梁婶子的小姑娘拔腿就往回跑。
不过跑到一半,魏清念又想起来没关门,赶紧去把小院的门给插上了,才继续一溜烟就进了内室里,从男人怀里把她受了天大委屈的龟龟宝宝抱进了怀里。
德喜看着某小妞抢回孩子时的架势,还有她看着他主子那眼神儿,活似他主子是什么人贩子似的。
嘶~他主子可是出了名的脾气臭。
不过龟龟宝宝才不管某人呢,上一刻他还嚎啕大哭,一到自家香软软小娘亲的怀里,立马就不哭了,还很委屈巴巴地边吸鼻子边小声哼哼,以实际行动表达出他对某人的不待见。
都市之系統大抽獎 步步生塵
当然,听在魏清念的耳中,就是她的龟龟宝宝在跟她控诉他刚刚他受到的残忍“虐待”!
于是,一点都不给某人面子的龟龟宝宝,不但自己不把某人的臭脾气放在眼里,还给了他娘亲亲很肥肥的胆子。
魏清念抱着她奶香香的小宝宝,听着他乖巧又委屈的小奶音儿,气呼呼地直直瞪了某混蛋。
她很想硬气地朝霍景深喊一句,“你走你走!不然我要喊人来抓土匪了!”
不过即使有龟龟宝宝给的勇气,弱小的小怂妞在对上男人幽冷深邃的墨眸时,也马上就很没出息地把刚刚的气势都缩回来了。
半隐于黑暗中的男人宛如一只诡秘莫测的凶兽,庞然占据在她小小的内室里,高大慑人。
小姑娘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胆子说出来,她抱着怀里软软实心的小肉球,气愤地扁了扁嘴,灰溜溜地扭头跑了。
不过,某小妞虽然没直白地骂出来,但她这眼神儿行动,跟指着某人的鼻子说他是洪水猛兽也差不多了。
霍景深瞅着小姑娘那理直气壮的怂背影,额角青筋一突突的。
这大的小的可真是一样的气人!
其实某人也是很冤枉的,他这双手可以翻手为云,搅弄朝堂,也能执剑挽弓,挥师灭尽来犯敌,就是没摆弄过小奶娃娃啊。
别说没摆弄过,这么小的小崽子,他见都是头一回见,第一次上手能把某个小崽子抱稳当就不错了,这大的小的还这么嫌弃他。
某人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即使到了西北边疆大漠,也是叱咤一方,敌惧臣服,百姓奉他若神明,何时被人这样嫌弃过?
还是一只没长牙的小崽子和一只没长爪子的小妞妞。
这某人能忍?
还真能。
昏烛明灭中,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一片墨色乌黑,都险些要黑过这浓浓月色了,可顶着这张黑脸的人却是拧着剑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是把这笔账连同这口气就这么给记下了。
但是,这主子能忍,奴才可忍不了。
作为自家主子最贴心的狗腿子,德喜看着自家主子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那双小眼骨碌一转,赶紧凑过去,一脸愤愤地替自家主子出主意:
“主子,这小姑娘也太不识好歹了!要不咱直接把人给绑回去!量她这小胆子也翻腾不出什么浪去,而且一准就给她吓老实了!到时候她肯定对主子您百依百顺,温柔小意!”
德喜觉得,他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肥狗腿子!看看他家主子气得,肯定心里一早就想这么干了,就等着他提出来呢!
于是,德喜说完后,很是自信地呲了八颗大白牙,肥美地等着被自家主子赞赏。
霍景深刚把某小崽子和小蠢妞的气给咽下去,就听到了德喜这馊主意。
他冷冷瞥了过去,就见这狗东西居然还呲牙朝他笑得一脸期待?就跟笃定了他一定会欣然采纳似的!
德喜一对上霍景深这目光,当即笑容就凝固了,只觉得肥臀一凉。
果然,下一刻,他就被踹了出去。
“诶呦——”
黑暗中,负手而立的男人浑身冷气滋滋地往外冒,冷冷斜着某个肥太监,沉声淡淡,肃杀幽冷,“怎么,在你眼里本王就是个土匪吗?”
委屈着揉着肥臀的德喜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主子您英明神武、高山仰止!是奴才瞎出馊主意!奴才该打!奴才该打!”
德喜一边苦着脸轻拍自己的嘴,一边在心里悄悄嘟囔:您是不当土匪了,但您这会儿弄得跟人贩子似的,成天被人家小宝宝这么嫌弃,还忍着气往上凑。
再说,某人自认为不当土匪有什么用,在某小妞的心里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土匪?某人可真是没瞧见那小妞拽着他们说家里有个大土匪时,那一脸确定的样子呢!
显然,男人还不知道。
霍景深冷哼一声,抬脚往外走去。
魏清念也没跑到哪去,她就是抱着她的龟龟宝宝去了西屋。
不过她耳朵可没那么好使,霍景深和德喜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怀里吃饱啃足的小宝宝已经把小脸往她胸脯里一埋,闻着口粮的香气呼呼大睡了。
哭了一晚上的小宝宝睡得可香呢,而刚刚被自家小霸王蹂躏了一番的小姑娘则是坐在墙角,屈膝蜷缩,木木地抱着小宝宝发呆。
降妖贱师
霍景深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大一小缩在一起的样子,沉默无助。
男人剑眉骤蹙,一阵烦躁。
“我听刚刚来人说,你们村长要把你卖了?”沉声如墨,霍景深不想见到小姑娘这不再鲜活的模样,出言打破了这一世沉默。
愣神儿的小姑娘傻了一下,才发觉男人巨大的阴影已经将她全然笼罩,她赶紧仰头看去,在这个角度看到的男人显得愈发高大,真的宛如一堵墙矗立不可撼,压迫至极。
霍景深低头看去,月光下小姑娘脸蛋粉糯娇俏,五官被清浅月光勾勒,愈显玲珑精致,琼鼻樱唇、柳叶细眉,一双杏眼在朦胧月色间仿若有水雾缭绕,眸光晶亮璀璨,宛如琥珀清透,偶有光影闪烁,流光溢彩。
男人被这月下人儿的绝色一晃,微怔惊艳,深眸划暗芒。
“你、你你问、问这个做什么?”小姑娘的小兔胆很没出息地抖抖,看着深不可测的男人,小软音糯糯小声问。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日月風華 沙漠-第一一八一章 朝陽下的刀光推薦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黎明将至,天边已经显出鱼肚白。
文官 訓練
无论人生有多艰难,在除夕这一夜,京都的人们还是尽可能地让自己高兴起来,虽然京都诸坊都已经夜禁,但与平日不同,封锁的只是诸坊之间的流通,各坊之内相对比往日要放松一些。
邻里之间在除夕夜互相串门,这也是人情世故。
但是很快,一些坊间就开始流传着极为惊人的消息,京都的朱雀大街,似乎有大批的兵马穿过,有人甚至趴在高墙边瞧见兵马顺着朱雀大街向皇城方向而去。
谁也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后一片安静,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于是有人觉着这是京都的兵马为了确保除夕夜的安全,调兵换防。
军国大事,当然不是平民百姓可以多想的。
过了午夜,京城的人们迎来新年,也都纷纷睡下。
可是天还没亮,马蹄声惊醒了朱雀大街诸多的民坊,有些胆大的立刻架起梯子张望,便瞧见黑压压的兵马从朱雀大街向皇城方向迅速涌过去,骑兵的铁骑踩踏着朱雀大街青石板道路,发出雨点般急促而清脆的声响。
坊民都是骇然。
京都已经太平很多年,上一次京都响起兵戈之声,还是在十几年前,那时候也正是当今圣人登基之时。
人们不敢再多看,纷纷回到屋里,紧闭大门,只希望那些大人物的争斗能早点平息。
居住在京都的人们也都清楚,只要不是外敌侵入,京都即使出现一些刀光之灾,平头百姓只要缩在家中,往往都不会遭受太大的牵连。
神策军在黎明曙光出现之前,终于还是进城了。
号角渐响,三条巨龙般的军队从三面入城,轰隆隆地沿着京都四通八达的大刀,向着皇城方向围拢过来。
神策军拥有足够的兵力兵分三路。
两万六千兵马,东西两路各有八千兵马,而增援正南门的神策军有庄召阳亲自统帅,一万精兵兵临城下。
一瞬间,京都狼烟尽起。
曙光从东方升起,整座京都并没有随着朝阳的升起而醒过来。
京都百万之众,害怕地缩在家中,静等这场烽烟的结果。
民坊的街巷、各司衙署门前的大道,空无一人,静无声息。
昨夜京都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可是到天亮的时候,竟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和冷清,甚至让人觉得初至的白昼似乎还停留在无尽的深夜之中,整座京都宛若一座死城。
晨风吹在唐长庚的面颊上,他骑马穿过军阵,来到庄召阳面前,看到庄召阳身后铁甲森严的上万精兵,一颗心也终于踏实下来。
国相没有让自己失望,庄召阳也同样没有让自己失望。
“庄将军!”唐长庚拱手行礼。
他的品级高过庄召阳,但目下的情况,庄召阳要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并不介意给这位神策军的副将一些体面和敬意。
庄召阳也是拱手还礼。
“顺利入城,还多亏唐将军早有安排。”庄召阳客气道:“除了留守军营的兵马,两万六千兵马分三路入城,东西两路各由方辉和何太极两位将军统帅,这边一旦发出攻城讯号,东西两路同时攻打皇城。”
唐长庚微笑道:“三万大军若是全力攻打,一天之内,差不多就可以攻下。”
“后面还有辎重队。”庄召阳道:“我率部连夜兼程,途中没有停留,按照计划在天亮之前入城,不过辎重队的速度慢一些,他们押送攻城云梯和破城车正在后方,正午之前,肯定可以赶到。”
唐长庚点头道:“只盼用不着那些兵器,城中的叛党能够开城投降。”
“可见过澹台悬夜?”庄召阳抬头望向皇城城头,见到城头的禁卫军也都做了准备,却并没有见到澹台悬夜的人影,不过丹凤门上方悬挂的尸首还在风中微微晃动。
唐长庚也是回头向城头望了一眼,道:“我与他交谈过,劝他开城投降,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示。”顿了一顿,神色冷峻道:“他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临走时只说等国相到了,他会出来相见。”
“澹台悬夜不是善茬。”庄召阳并没有因为手握绝对优势兵力而有丝毫的轻松之态,眉宇间自始至终都是凝重异常,低声问道:“唐将军,澹台悬夜是否参与叛乱?”
唐长庚其实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甚至到现在都无法肯定澹台悬夜是否参与了叛乱,不过事到如今,只要阻挡在前面的一切障碍,都是敌人,也都只能是叛军。
“澹台悬夜率部守城,并无护驾之心,几乎可以断定,此次宫中之变,与他脱不了干系。”唐长庚轻声道:“三千龙鳞禁军,要分守皇城四门,丹凤门这边的守兵最多也就千人左右,我已经令人去禀报国相这边的情况,等候国相的吩咐。”
庄召阳点点头,心知虽然目下士气正盛,但却还不是立刻攻城的时候,一切还要听从国相的吩咐。
“入城之后,文统领已经直接去了国相府。”庄召阳道:“文统领嘱咐过,在国相的吩咐送到之前,不可轻举妄动。”翻身下了马来,手握马鞭,唐长庚也是下了马,二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站住,望着厚重的城门,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两人当然不愿意将刀锋指向大唐的皇宫。
“澹台悬夜似乎猜到了一切。”唐长庚微一沉吟,终是低声道:“他似乎早就猜到国相一定会调兵围城,甚至猜到神策军也会入城增援。”望着城头那具在风中晃动的尸首,自然早已经知道那是国相派入宫中刺探情报的高手。
庄召阳皱眉道:“澹台悬夜是个极其精明之人,如果他早猜到这一切,为何还会死守皇城?”
“我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唐长庚神色凝重道:“他应该知道,武-卫军和神策军联起手来,即使他手下有三千精锐禁军,也绝无可能抵挡得住。”压低声音道:“他若是负隅顽抗,一旦破城,国相当然不可能轻饶他,他参与叛乱的罪名也无法洗去,身首分离也是无可避免的结局。”
庄召阳道:“不错。如果他没有参与叛乱,看到国相调军兵临城下,就算无法肯定圣人现在的状况,也必然会打开城门,与我等一道入宫护驾。但他没有这样做,恰好证明,他确实参与了叛乱,无法回头,只能顽抗到底。”
“以他的智慧,如果猜到国相一定会出手,为何还敢参与叛乱?”唐长庚却是面带狐疑之色,若有所思道:“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参与叛乱的动机是什么?圣人待他恩眷有加,甚至将皇城禁军交到他手里,对他何其信任,只要效忠于圣人,他面前是一片坦途,为何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这一切,就只有攻破皇城,等他成为阶下之囚后,再从他嘴里审讯出来。”庄召阳冷笑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色,朝阳已经升起,大年初一倒似乎会迎来一个不错的天气。
唐长庚低头沉吟,庄召阳看了一眼,轻笑道:“唐将军,你总不会觉得,澹台悬夜不计后果敢于谋反,是因为他有信心能够叛乱成功吧?”
唐长庚听得庄召阳此言,身体一震,目光再一次盯住城头那具尸首,目光如刀,喃喃道:“为何要在城头悬挂那具尸首?他的目的,难道是为了故意以此来激怒国相?”
正在此时,却听得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两人回过头,见到后方列阵的军士正向两边让开一条道路来,朝阳之下,只见到文熙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在其后方,一辆马车正缓缓行过来,马车两边簇拥着不少相府侍卫,在马车后方,却是跟着一群官员,几乎都是骑着马,缓缓而来。
两位大将对视一眼,也不犹豫,一起迎上前来。
文熙泰一拨马缰绳,闪到边上,两名大将却是走到马车前,一起行礼,随即马车帘子掀开,国相已经从车厢内走出来,一身崭新的官袍,显得十分肃穆,环顾四周,看到广场上密密麻麻都是兵马,嘴角泛起一丝浅笑,目光落在两员大将身上,含笑道:“长庚,召阳,辛苦你们了。告诉所有将士,他们是挽大唐于危难之际的忠贞之士,平定叛乱之后,所有人都将重重有赏。”
当兵吃粮,能够获封受赏自然是求之不得,国相开口直言平定叛乱后会重重有赏,以一国首辅的身份做出这样的承诺,当然是能够激励士气。
他没有多言,抬头望向皇城城头,道:“本相要见澹台悬夜!”
一群人簇拥着马车缓缓前行,到了军阵的最前方,唐长庚早令盾牌兵护在马车四周,宛似在马车周身加了一层护甲,文熙泰更是贴身护在边上,而国相再一次从车厢内出来,站在车辕头,抬头望向城头,看到了晃荡的那具尸首,眼角微微抽动,拢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头,对着皇城之上的禁军们高声道:“你们都是大唐精锐之士,效忠的是大唐,怎敢助澹台悬夜这个叛贼作乱?难道你们都要连累自己的妻儿家小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叛逆?”
他年事已高,中气并不足,却是尽力喊出嗓子,虽然城头上的禁军们未必都能听得清楚,可是唐长庚等人却都已经明白,国相这一句话说出来,澹台悬夜作乱的帽子已经是摘不下来了。

好文筆的言情小說 大宋江山第一部 火色山川-第六十四回看書

大宋江山第一部
小說推薦大宋江山第一部大宋江山第一部
第六十四回
陈桥驿三军忽哗变
赵匡胤黄袍加在身
为了辞旧迎新,家家户户都打扫干净,大门贴上门神,准备食物,裁剪新衣,忙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节,‘点检做天子’的谶言由深宫传至民间,而且势不可遏,越传越广,遍至京师每处角落,端的人尽咸知,妇孺皆闻。当初柴荣在一堆文书中发现了写着‘点检做天子’的纸条,原本打算慢慢彻查,因此没有透露只言片语。但是这桩悬案没有查清,他就驾崩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柴荣带不走这个秘密,这句谶言终于一传十,十传百。
血族的诱惑
显德七年正月初一,群臣换上朝服,陆陆续续来到崇元殿。柴宗训尚未到来,趁着这个空闲,群臣三五成群,交头接耳,低声闲谈。这时王继恩走到殿首,清了清嗓子,接着大声道:“诸位大臣噤声,陛下快到了。”群臣当下各就各位,文臣站在右首,武将站到左首,肃然而立,等待柴宗训。过了一会,符太后牵着柴宗训的小手走上丹墀,并排坐到龙椅上。小皇帝头戴冕冠,身穿明黄龙袍,虽然脸上满是稚气,但是正襟端坐,竟有几分天子气象。他虚岁号称七岁,实则还不满六岁。范质是为首相,小皇帝一人之下,而万人之上,当下带领群臣拜贺新年。小皇帝甚么也不懂,符太后轻声教他,道:“陛下说群臣免礼。”小皇帝当下道:“群臣免礼。”嗓音稚嫩,也不响亮,站在后面的大臣几乎听不到。
群臣站起身来,范质道:“启奏陛下,先帝威灵长存,必会保佑我大周江山永固,风调雨顺,臣请仍沿用显德年号。”符太后对着小皇帝点了点头,小皇帝道:“准。”符太后又道:“陛下赐宴。”王继恩大声道:“陛下赐宴,君臣共庆新年。”群臣当即谢恩。太监们忙碌开来,搬来矮几,陆续端来佳肴美食、琼浆玉液。群臣席地而坐,一边品酒尝菜,一边目不转瞬的观看宫女们蹁跹起舞。更有甚者,随着乐曲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瞧这模样,似要与宫女们共舞一曲。
大殿上载歌载舞,君臣同乐之际,一名军校冲了进来,大声道:“边关急报。”这个急报突如其来,大出群臣意料之外,有的呆若木鸡,有的笑容凝结。范质不亏是首相,颇有临危不乱之势,霍然而起,指着众宫女道:“你们退下。”众宫女收了舞姿,众乐工也停了奏曲,一起匆匆退下。范质问道:“甚么急报?”那军校上前数步跪下,呈上军报,道:“辽汉联军,席卷边界,镇州告急,请陛下速发军马,击退敌军。”范质问道:“辽汉共有多少军马?”那军校道:“敌军前锋步骑混杂,约有两万军马,辽帝耶律璟自领中军,差不多有八万军马。”敌人前锋和中军加起来共计十万军马,来势汹汹,群臣都倒吸一口凉气,相顾骇然。主少国疑,朝纲不稳,群臣最担心的就是敌国趁机大举进攻。正是怕甚么却偏偏来甚么,这个节骨眼上,辽汉联军席卷边境,大有亡大周之心。就在群臣大惊失色之际,又一名军校步入大殿,说道定州告急,请求朝廷出兵,抵御强敌,说法和先前那军校没有二致。
军情紧急,群臣惊慌失措,围住三位宰相七嘴八舌。这个道:“敌人来势凶猛,三位宰相赶紧调兵遣将,抵御来犯之敌。国家存亡之际,不可迟疑。”那个道:“我早就说过,辽国和北汉是大周的死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举兵南侵,想必谋划已久,万万不能大意。”另一个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位宰相赶紧下令罢。”又一个道:“李重进,赶紧招李重进回京,领兵北上,驱逐敌军。”还有一个道:“李重进远在淮南,只怕没等他回京,敌军就打到京师了。”群臣心急如焚,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吵得范质头昏脑涨,一句话都没有听清,大声道:“你们一个一个说,这般七嘴八舌,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为了避嫌,自从进宫,王溥就没有看赵匡胤一眼,更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低头看去,但见他正襟端坐,好整以暇,似乎胸有成竹一般。大殿上所有人都方寸大乱,唯有他处惊不变,端的器宇不凡。他连作手势,示意群臣噤声,道:“大家不要慌乱,军情急报,看来不假,敌军悍然南侵,我大周绝不能坐以待毙。范相,请调兵遣将罢。”范质心想李重进远在淮南,张永德镇守澶州,回到京师再领兵北上就来不及了。韩通要拱卫京师,须臾不能离开一步。除了他们三人,剩下的就是赵匡胤了。赵匡胤年富力强,常年在外征战,更巧的是眼下就在京师,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大将了,当下道:“赵匡胤。”赵匡胤站起身来,欠身道:“下官在。”范质道:“即刻调兵遣将,北上抵御来犯之敌。”赵匡胤领命说是。范质转身对着小皇帝道:“陛下,敌国举兵悍然南侵,臣命赵匡胤御敌。”小皇帝不懂他说甚么,于是看了看符太后,眼见符太后点了点头,当下道:“准。”
赵匡胤领了兵符,回到殿前司升帐,殿前军和侍卫亲军的大将们齐聚一堂。赵匡胤道:“慕容延钊。”慕容延钊道:“下官在。”赵匡胤道:“你带领五万军马先期北上,速解镇州、定州之围。”慕容延钊欠身道:“下官领命。”拿了令箭,前往军营召集军马。赵匡胤又道:“高怀德、张令铎、张光翰、赵彦徽。”四人齐声道:“末将在。”赵匡胤道:“你们四人各率本部军马随我出征。”四人齐声答是。赵匡胤点了点头,又道:“石守信、王审琦、韩令坤,你们协助韩太尉守卫京师。”三人领命说是。赵匡胤道:“军情紧急,你们都下去各自准备罢。”众将得令,当下按部就班,各司其职。这次调兵遣将,殿前军和侍卫亲军都是部分出兵,部分守卫京师,劳逸均沾,互相牵制,似乎无可挑剔。实则侍卫亲军大部军马出征,而殿前军大部精锐留下来了。
众将都走了,偌大的殿前司正堂只剩下赵匡胤一人。回想谋划半年,处心积虑,费尽心机,终于如愿获取了兵权。只要兵权在手,谋朝篡位,易如反掌。虽然距离改朝换代只有一步之遥,触手可及,但是他异常冷静沉着,反复寻找谋划之中有无疏漏,好及时拨乱反正。赵普走进正堂,眼见赵匡胤坐在椅上闭目沉思,当下道:“太尉在想甚么?”赵匡胤睁开眼睛,道:“我在想获取兵权只是第一步,后面的步骤一步都不能出错,否则满盘皆输,永无翻身之时。”赵普微微一笑,道:“太尉已经获取了兵权,后面的事水到渠成,还担心甚么?”赵匡胤摇头道:“不是我瞻前顾后,而是无数人的身家性命系于此事,一点也不能出错。”赵普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无路可退了。”赵匡胤点了点头,道:“再过一天我就领兵北上了,我走之后,你立刻把家母藏到定力院。”赵普应声说是,又道:“太尉听过‘点检做天子’这句话没有?如今流言四起,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太尉要造反。人们害怕太尉大开杀戒,许多富人和官宦子弟都收拾细软,相继出城逃难了。”赵匡胤霍然而起,怒道:“这句谣言出自何人之口,怎么顷刻之间就传的满城风雨了?”赵普摇头道:“我不知道。”赵匡胤沉吟片刻,道:“出去看看。”李处耘得知赵匡胤要出巡,当下点齐三十名亲兵护卫。
赵匡胤如今是漩涡中心之人,所到之处,人们无不侧目而视。赵匡胤仔细观察,有人忐忑不安,有人诚惶诚恐。而每次转头的时候,都有人指指点点。正行之间,几辆马车迎面而来。赵匡胤道:“问问他们去哪里?”李处耘答应一声,站到路中间。他拦住去路,马车只得停下,一行人犹是惴惴不安。李处耘眼见马车上都堆满了东西,桌椅板凳,乃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冷笑一声,问道:“你们行色匆匆,莫约是出城逃难?”一名四旬男子偷偷瞄了赵匡胤一眼,道:“我们不是逃难?”李处耘冷冷道:“大包小包装了几车,不是逃难又是甚么?”那男子急中生智道:“搬家,是搬家。”李处耘回头看了赵匡胤一眼,赵匡胤心想人家既然死心塌地的选择逃难,也不能阻拦,只得道:“既是搬家,就让他们走罢。”那男子如蒙大赦,行礼道:“谢过太尉。”似乎生怕赵匡胤改变主意,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起程。
当年郭威兵进开封的时候,天雄军烧杀抢掠,开封百姓无不记忆犹新。而今‘点检做天子’的谶言传的甚嚣尘上,阖城无不心惊胆战,唯恐赵匡胤也来一次血洗开封。穷人无路可退,只能认命。可是富人和官宦却不能认命,各自收拾金银财物,要赶在兵变之前逃出开封。
舆情汹汹,千夫所指,赵匡胤如芒刺在背,再也呆不下去了,只得匆匆回到家中。得知母亲正在厨房擀面,于是来到厨房,道:“阿娘,外面都在传我要造反,满城轰动,我该如何是好?”杜氏尚未说话,小妹却是勃然大怒,竟然抡起擀面杖就打,一边打一边大声喝道:“男子汉大丈夫遇到大事该当自行决断,回家吓唬咱们做甚么?亏你还是做太尉的人,也不怕丢脸。”杜氏急忙制止,夺过擀面杖,道:“你这是做甚么?那有妹妹杖打哥哥的道理?”小妹瞥了一眼,道:“阿娘,你看看他那样子,我看着就有气。”这一顿擀面杖没有打疼赵匡胤,却把他打醒了,心想:“是啊,事已至此,逃避绝不是办法,再说能逃到哪里去?”默然而出,又回到殿前司,道:“外面舆情汹汹,只怕三位宰相和韩太尉也有耳闻了,一旦他们上奏陛下,一纸诏书就能褫夺我的兵权。到时候莫说领兵出征,便是京师也出不去了。我再不出面澄清,只怕真要要坐实‘点检做天子’的谣言了。”赵普沉吟片刻,道:“这样也好,先稳住他们,免得节外生枝,只要太尉领军出了京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赵匡胤道:“先去韩太尉家。”赵普道:“韩太尉家是龙潭虎穴,先等一等。”又对李处耘道:“快请石守信和王审琦两位将军来。”李处耘领命而去。
就在赵匡胤忖思见了韩通,该当如何措辞的时候,石守信和王审琦走了进来。石守信问道:“太尉传咱们来,有何吩咐?”赵普道:“咱们现在要去韩太尉家,说不定这一去是送肉上案板,自投罗网,再也回不来了。”石守信和王审琦惊闻此言,都耸然动容。石守信道:“下官这就点齐军马,包围韩府。”赵匡胤道:“如果包围韩府,岂不真的不打自招,坐实我要谋反了吗?”赵普道:“这是最坏的打算,你们立刻部署军马,原地待命,万一…咱们真的出不来,立即兵分两路,一路杀进韩府,一路杀进皇宫。”其心思不言而喻,一旦遭遇不测,就斗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石守信和王审琦领命,回到军营,下令军马原地待命。顷刻之间,数万殿前军刀出鞘箭上弦,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气氛凝重肃杀到了极处。
走出殿前司,李处耘道:“太尉,亲兵集结完毕,可以去韩通家了。”赵匡胤见帐下三百五十名亲兵擐甲执兵,杀气腾腾。瞧这阵势,哪里是上门澄清的,分明就是准备大战一场,杀个你死我活,当下道:“一个亲兵都不带。”李处耘大惑不解,道:“太尉…”赵普道:“太尉这么做,自有道理。”李处耘只得挥了挥手,道:“退下。”三百五十名亲兵当即退下。赵匡胤骑上军马,李处耘手牵缰绳,赵普紧随其后,三人轻装简从,径往韩府而去。
来到韩府外,赵匡胤翻身下马,赵普登上台阶叫门。韩氏父子得知赵匡胤登门拜访,又是惊讶又是不解。韩徽问道:“赵匡胤带了多少人?”看门人回道:“他们一共只有三人。”韩徽不信,道:“你看清楚了吗?果真只有三人吗?”看门人道:“看清楚了,千真万确只有三人。”韩徽道:“阿爹,‘点检做天子’这句话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这句话绝不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赵匡胤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干脆今天为大周除了这个祸害。我立刻埋伏刀手,阿爹一声令下,我就带人冲出来。”韩通默认不语,既不准允也不反驳。韩徽知道他仍然犹豫不决,急道:“阿爹,机不可失,不能再犹豫不决了。”韩通道:“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轻举妄动。”韩徽见他终于准允,当下召集士卒,提前埋伏在客厅周围。只待韩通一声令下,便即四面八方冲进客厅,将赵匡胤剁成肉酱。
韩通命仆人大开正门,亲自出府迎迓。他不擅言辞,也不会虚情假意。贵客登门拜访,就算心中不快,脸上也应该露出笑意。然则竟然没有一丝笑容,硬生生道:“赵太尉请。”赵匡胤微微一笑,道:“叨扰韩太尉了。”走进客厅,分宾主落座,李处耘和赵普站在赵匡胤身后。韩通是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急不可耐道:“赵太尉,听说你要谋反?”赵匡胤安之若素,笑道:“韩太尉是听谁说的?”韩通冷冷道:“赵太尉还在装糊涂吗?你难道就没有听到‘点检做天子’这句话吗?这句话传的满城风雨,天下人都知道你要谋逆。”赵匡胤道:“那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请韩太尉明察。”韩通问道:“何人要陷害于你?”赵匡胤皱眉道:“我不知道,此人处心积虑,编出这句谣言,我也是百口莫辩。”委屈之情,形于辞色。韩通沉声道:“你既然一口咬定有人暗算陷害,可是又交不出人,叫我如何相信你?”赵匡胤道:“今天登门拜访,正是为了澄清这件事,如果韩太尉不信,现在就可以褫夺我的兵权,我没有一句怨言。”
韩通闻得此言,反而心中没有底了,心想倘若谣言是真的,赵匡胤做贼心虚,决计不敢登门拜访。就算登门,也必亲兵前呼后拥,护卫周全。这么只身到访,就不怕羊入虎口,再也出不去了吗?如果谣言是假的,却又交不出造谣生事之人。其实他的官职略低于赵匡胤,真要解除赵匡胤的兵权,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上面还有三位宰相。没有三位宰相的公文或者批条,擅自解除领兵大将的兵权,便是越权。倘若解除了赵匡胤的兵权,谁去领兵御敌?他思来想去,顾虑重重,犹是举棋不定。其实赵匡胤要求解除兵权,也是兵行险招,正是以退为进的兵法。韩徽就手持利刃藏在客厅后面,一墙之隔,赵匡胤与父亲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眼见父亲迟迟不肯下令,自是心急如焚。
过了一会,赵匡胤又道:“世宗皇帝镇守澶州的时候,我就投奔他了,此后一直鞍前马后,追随左右。我有今日之地位,都是世宗皇帝赐的。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绝不会萌生异心。”韩通冷冷道:“口说无凭,外面传你要谋反,我如何信你?”赵匡胤霍然而起,对天起誓,道:“如果我有异心,管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韩通见他发下如此毒誓,不禁耸然动容,沉吟良久,方道:“好罢,我信你这一次。”赵匡胤心中松了口气,道:“既然已经澄清,我就告辞了。”韩通道:“请。”亲自送了三人出去。
二道販子的奮鬥 木雲鋒
韩徽眼见父亲心软,终究放过了赵匡胤,不禁悔恨交加,冲了出去,咬牙道:“阿爹,你怎么能放了他?只要给他出了京师,咱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动手了,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韩通见他大有责备之意,怒道:“你懂个屁。”韩徽见父亲发火动怒,不敢顶撞,垂首不语。过了良久,韩通问道:“你知道太祖皇帝是怎么夺取天下的吗?”韩徽道:“是给刘承祐逼的。”韩通道:“是啊,太祖皇帝原是忠心耿耿,可是刘承祐却平白无故杀了郭氏一族,逼得太祖皇帝不得不反。虽然眼下‘点检做天子’的谣言传的满城风雨,可是毕竟赵匡胤没有一点谋反的迹象。如果逼得急了,纵然他没有反意,也会被逼得铤而走险,就像太祖皇帝当年那样。他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一来是为了表明心迹,二来也是有恃无恐。石守信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我敢断言,赵匡胤进来之前,殿前军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今天赵匡胤出不去,石守信他们纵然不为他报仇,为了自己,也会杀的京师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叹息一声,又道:“儿子,杀人容易善后难啊!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处置不当,大周就有灭顶之灾,我宁可相信赵匡胤说的都是真话。”他虽然脾气暴躁,却不鲁莽,诸多顾虑之下,只能相信赵匡胤。韩徽知道再说甚么都已经晚了,当下仰天大叫。
赵匡胤三人出了韩府,避免了一场自相残杀的大战,阖城都松了口气。赵匡胤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于是来到中书省,请求解除兵权。王溥与范质对望一眼,交换眼色。范质站起身来,沉声道:“辽汉联军大举侵袭,边关告急,这个你想撂挑子不干吗?”赵匡胤欠身道:“下官乃是一介武将,除了打仗除了报效国家,甚么也不会。这次临危受命,发誓要击退敌军,纵然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可是…”范质神情不悦,问道:“可是甚么,不要吞吞吐吐。”赵匡胤道:“外面有些谣言,传的沸沸扬扬,说下官要造反。下官本是清白之身,因此请求解除兵权,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王溥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担心这件事啊!外面有些不利于你的谣言,我和范相、魏相都有耳闻,咱们都相信你是忠臣,绝不行谋逆之事,你自己也不要想的太多。”范质道:“是啊,本相已经知会开封府、皇城司和大理寺了,让他们彻查此事,揪出那个造谣生事之人,还你清白。还警告了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不要以讹传讹,乱嚼舌根。给你交个实底,上至陛下,下至群臣,没有一个人相信谣言。本朝不会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你就安安心心领兵御敌罢。”为了打消赵匡胤的顾虑,极力安慰。
隔天,赵匡胤辞别小皇帝,统领八万军马,北上御敌。他出城的那一刻,阖城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想象中的大战没有发生,看来‘点检做天子’就是一句谣言,赵匡胤不会造反,京师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按说边关告急,八万军马势必分出前中后三批,迅速奔赴战场。可是出了京师,三军渐行渐慢,似乎游山玩水,忘了抵御敌军一般。苗训一边信步而行,一边仰望天空,口中啧啧称奇,道:“奇了,奇了!”楚昭辅问道:“苗神仙,你在看甚么?”苗训不仅精通医术,无论甚么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而且深谙天文地理。久而久之,军中便以‘神仙’相称。苗训不答反问,道:“难道你没有看见吗?”楚昭辅问道:“看甚么?”苗训微微一笑,手指天空,道:“你看,天上此时有两个太阳,一上一下,黑光纵横,摩擦震荡,无休无止。”楚昭辅凝目而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惊呼道:“我看到了,不止两个太阳,下方那个太阳已经把上面的太阳赶跑了。”一面惊呼,一面让三军将士观看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文奇观。苗训问道:“你可知这是甚么奇观?”楚昭辅摇头道:“我不知道,正要请教苗神仙。”苗训道:“此之谓‘一日克一日’,此天象一出,预示着天下将要易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日便是天子。那个大的太阳赶走了小太阳,江山要改名换姓了。”他日观天象,发觉了‘一日克一日’的奇观,三军将士叹为观止,无不昂首眺望天空。须臾之间,‘一日克一日’的谶言传遍军中。
赵匡胤与高怀德骑马并肩而行,赵匡胤问道:“藏用,你成亲没有?”高怀德道:“我早就成亲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叹息一声,又道:“只可惜我妻子红颜薄命,去世两年了,如今孤家寡人一个。”赵匡胤闻得此言,正中下怀,笑道:“你可有艳福了。”高怀德不解,问道:“此话怎讲?”赵匡胤道:“前日你和德顺、张令铎他们去我家赴宴,我阿妹瞧中你了,你丧了妻,她亡了夫,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回京之后,你们就立刻成亲。”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我这妹子不是一般的人物,响当当的将门虎女,性情泼辣,连我都忌惮三分。我先告诉,好教你心中有个底。”大笑一声,驰马冲了出去。高怀德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怔了一会,大声道:“等等我。”
赵匡胤刚出京师,赵氏家人就从后门出了府邸,悄无声息来到定力院。赵普安顿好他们之后,追上赵匡胤,道:“太尉,老夫人已经安顿好了。”赵匡胤点了点头,道:“今晚就在陈桥驿住下。”赵普应声说是。
陈桥驿距离开封不过四十里,三军行军虽然慢慢腾腾,可是抵达的时候还没有天黑。虽然军情十万火急,但是赵匡胤却没有心情继续行军,而是下令安营扎寨。他自己则一头钻进了驿站的客房,再也没有出来。照这个样子行军,抵达镇州、定州,不知要走到甚么时候。李处耘格外忙碌,四处联络,最后带领众将小闯进赵普的房间。赵普正在灯下看书,虽然众将没有招呼一声就擅自闯入,却显得镇定如恒,沉声道:“你们要做甚么?”王彦升瞪大眼睛,粗声粗气道:“诸军无主,咱们要策太尉为天子!”李处耘道:“苗神仙日观天象,天上大太阳赶走了小太阳,大太阳就是太尉。太尉天命所归,吾等愿策太尉为天子。”赵普重重‘哼’了一声,把书籍摔在桌上,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太尉赤胆忠心,效忠周室,如果听到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决计不会轻饶的。速速退下,各自歇息,明天继续行军。”
众将校受了斥责,悻悻而出,但是仍然聚集在一起,不肯散去。王彦升道:“我不管,今天必须滴策立太尉为天子,谁拦我,我就跟谁急。”说到最后,已然咬牙切齿,拔出了长剑。高怀德道:“要是赵书记不答应呢?”张令铎道:“今日之事,好比射出去的箭,绝没有回头的道理,赵书记不答应也要答应。”罗彦环也拔出长剑,道:“大家跟我走,再回去找赵书记。”众将第二次闯进房间,这次与第一次迥然不同,一个个持剑擎刀,目吐凶光,杀气腾腾。赵普依然好整以暇,不为所动,道:“你们又回来做甚么?”王彦升道:“按照军规,军中凡有议论谋逆者格杀勿论,如果太尉不从,咱们这些人都是死罪,太尉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等受刑不成?”赵普似乎被众将校诚心打动,沉吟片刻,终于慢条斯理道:“策立天子,国之大事,尔等怎能如此放肆狂妄?如今外寇压境,国家岌岌可危,不如等到退敌之后,再慢慢商议。”众将校急了,失去了耐心,当下声嘶力竭大吼起来。李处耘道:“主少国疑,少主懵懂无知,就算将士奋力杀敌,少主也不知道。莫若先立太尉为天子,然后北征。”王彦升把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道:“赵书记再不答允,我就死在你的面前。”赵普眼见群情汹汹,无可阻止,知道火候到了,再装下去,反而适得其反,于是颔首道:“好罢,既然你们死心塌地要策立太尉为天子,我答应你们就是。”暗中谋划半年,终于水到渠成,众将校无不欢呼雀跃,喜悦之情,形于辞色。李处耘道:“我们要见太尉。”赵普道:“太尉吃醉了酒,已经睡下了,明天再行策立之礼。”自任殿前都虞候,赵匡胤定下军规,不许军中酗酒,有违此令者,轻则杖脊二十,重则除籍。他深知上行下效的道理,一言一行皆为表率,身体力行,从不在军中饮酒。此番在北上御敌的路上,竟然喝得烂醉如泥,宿醉不醒,简直是骗人的鬼话。
众将校退下之后,赵普来到赵匡胤的房间。赵匡胤精神亢奋,目光炯然有神,毫无酲醉之态。赵普道:“火候到了,诸军明日就行策立之礼了。”赵匡胤点了点头,道:“告诉众将,我即位之后,答应给他们的赏赐只会多不会少。”正说之间,李处耘和军使郭延赟走了进来。赵普把黄袍交到他的手里,道:“明天伺机给太尉穿上黄袍,只要黄袍加身,就名正言顺了。”李处耘道:“下官明白。”赵匡胤对郭延赟,道:“你立刻快马回到开封,告诉石守信和王审琦,这里一切顺利,大军明日就返回开封,要他们做好准备,迎接大军进城。”郭延赟应声说是。
第二天,也就是显德七年正月初四,天还没有亮,将士们就已经起来了。房门紧闭,看样子赵匡胤仍然宿醉未醒。按照事先的谋划,众将校涌进驿站,士卒们里三层外三层,把驿站围的水泄不通,鼓噪呐喊,声势惊天动地。赵普面色冷峻,沉声道:“你们想做甚么?”王彦升嚷道:“我们要见太尉。”赵普道:“太尉未醒,有事等他醒了再说。”众将校心急如焚,急不可待,不愿再等了。李处耘道:“撞开房门。”不由分说,撞开了房门。赵匡胤惊醒过来,睡眼惺忪之中但见众将校直闯进来,惊道:“你们做甚么?”众将校齐刷刷跪下,大声道:“少帝幼弱,诸军无主,我等愿策太尉为天子。”赵匡胤吓了一跳,从床上下到地面,斥道:“你们胡说甚么?聚众谋逆,罪无可恕,你们这样,都是死罪。”顿了一顿,又道:“念在你们是初犯,本太尉不予追究,这次就算了,再有妄言废立者,军法从事。”李处耘抖开事先准备好的黄袍,道:“为太尉穿上黄袍。”众将校七手八脚,为赵匡胤穿上黄袍。赵匡胤虽然拒绝,但是终究势单力薄,双拳难敌众手,被逼着穿上黄袍。事先量体裁衣,黄袍穿在身上,十分合体。
任怨 小說
黄袍加身,众将校又跪到赵匡胤面前。赵匡胤愁眉苦脸道:“你们这是何苦呢?”这个时候,该轮到赵普出场了。他神情似笑非笑,道:“黄袍已然加身,就算再脱下来,也已经晚了。”李处耘道:“小皇帝话都说不清楚,更不要说处置军国大事了。诸军无主,策立太尉为天子,众望所归。如果再推辞,只怕会寒了三军将士的心。”赵匡胤眼见生米煮成了熟饭,只得昂头长叹,勉为其难道:“既然众将军拥立翊戴,非要逼我做天子,我还有甚么可以说的?”众将校见他答允,无不欢欣鼓舞。赵普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军罢。”赵匡胤环视众将校,道:“你们策立我为天子,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愿意唯命是从吗?”众将校齐声道:“愿意。”赵匡胤又道:“既然如此,我就与你们约法三章。第一,我曾侍奉过太后和少主,不得骚扰。第二,群臣从前与我是同僚,不得欺凌。第三,进城之后,不得仗势横行,必须秋毫无犯,肆不易市。”众将士齐声唱诺。
在进城之前,还有一公一私两件事要做。赵匡胤又道:“楚昭辅。”楚昭辅躬身道:“在。”赵匡胤微微一笑,道:“你先进城,告诉我娘,我就要即位称帝了。”高中状元都有专人报喜,夺取天下,这么大的彩头,就算没有赏赐,也会有人争着抢着去做。楚昭辅唯恐别人抢彩头,急忙领命说是。赵匡胤又道:“潘美。”潘美躬身道:“在。”赵匡胤道:“你先进宫告诉太后、少主及群臣,诸将拥立我为天子了。”登上大殿,指着柴宗训的鼻子,告诉他皇帝轮流做,今天到赵家,诸军已经策立赵匡胤为天子了,要他从龙椅上下来。少主拿赵匡胤没有办法,难道还不能杀了潘美泄愤吗?这个差事比起楚昭辅的美差,千差万别,其实就是送命。众人猜想潘美必定会百般推辞,殊不知他竟然爽快的答应了。赵匡胤道:“你们先出发,大军随后就到。”潘美此番进宫,十有八九血洒大殿,幸存的机会实在渺茫之极。众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的扼腕叹息有的幸灾乐祸。
楚昭辅来到定力院,主持领他来到密室。楚昭辅见了杜氏,纳头便拜。杜氏心中惊疑不定,问道:“先生不是跟元朗出征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楚昭辅笑道:“老夫人莫急,太尉命我回来,报个平安。诸军已经策立太尉为天子了,大军正在回京的路上。”杜氏闻得此言,神色自若,自言自语道:“元朗早就说过,将有大事发生,原来竟是这件大事。”又对楚昭辅道:“请先生告诉元朗,我们都好。他该做甚么就去做罢,不用担心我们。”赵匡义终是少年心情,二哥做了天子,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喜事了,高兴的手舞足蹈,道:“阿娘,我想出去迎接二哥。”杜氏颔首道:“去罢。”楚昭辅道:“老夫人,大军尚未进城,时局还不明朗,请你再委屈一下,等到尘埃落定,太尉就会遣人接你。”杜氏颔首说好。
前妻归来 雾初雪
潘美进入大殿的时候,还没有散朝。范质问道:“你不是随军出征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潘美毫无惧色,微微一笑,道:“我现在回来,是告诉太后、少主和各位大臣,诸军已经策立赵太尉为天子了。”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范质怒道:“你说甚么?”潘美面不改色,生怕众人没有听清楚,再重复一遍,一字一顿道:“诸军已经策立赵太尉为天子了。”范质怒道:“你们这是谋逆,天理不容。”潘美道:“范相息怒,主少国疑,诸军策立赵太尉为天子,既是人心所向,也是天命所归。”顿了一顿,又道:“孟子有言: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惟有德者居之。赵太尉慈悲仁厚,回军之前与三军约法三章,不得骚扰太后和少主,不得欺凌众大臣,不得掠夺民间财物。”惊怒交集之下,范质一把抓住王溥的手腕,道:“原来边关告急是假的,未经查验就仓促遣将,你我之罪也。”他蓄着长长的指甲,而王溥养尊处优,保养的肌肤嫩滑,吹弹可破,竟被指甲抓破。咬牙忍住疼痛,作声不得。
群臣惊慌失措,围住范质和王溥,这个道:“你们未经查验军情就仓促遣将,现在好了,赵匡胤杀回来了,该如何是好?”那个道:“二位宰相,大军就要回来了,快想办法呀!”范质给他们吵得头都大了,道:“你们安静,让我好好想想。”又一个道:“都火烧眉毛了,范相快想办法啊!”突遭大变,范质也毫无头绪,别的大臣更是方寸大乱、手足无措。除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以外,别无作为。
遭遇变故,这些衣冠楚楚的大臣们除了抱怨指责,无计可施。韩通眼见指望不上他们,当即奔出大殿,回到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召集军马。大部侍卫亲军跟随赵匡胤北征去了,剩下的小半守城。急切之间,只召集了三四百名士卒。韩通道:“赵匡胤终于还是反了,绝不能坐以待毙。”韩徽咬牙切齿道:“阿爹,我没有说错罢,当日要是你听我的话,杀了那厮,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韩通叹道:“现在说甚么都晚了,立刻兵分两路,你带领军马去捉拿赵匡胤的家人,我去殿前司。”父子二人当下兵分两路。
韩徽带领一队军马直奔定力院,主持静若止水,合什道:“敝院没有藏匿赵家人,你们去别处找罢。”韩徽冷笑一声,道:“有人告发,赵家人就藏在这里。”主持道:“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搜。”韩徽当下道:“仔仔细细的搜,不要放过每个角落,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赵家人。”众士卒得令,当下分散开来,翻箱倒箧,大肆搜索。他们把寺院里翻得乱七八糟,主持并不阻止,只是闭目诵读经文。密室隐秘之极,除了主持本人,再也没有人知道。士卒们搜遍每个角落,却是一无所获。韩徽虽然知道主持说谎,但是搜也搜了找也找了,总不能杀人罢,无可奈何,只得收兵。
赵匡胤带领三军行至开封城北陈桥门外,不但城门紧闭,而且增派了守军。李处耘对着城上大声道:“诸军已经策立了赵太尉为天子了,赶紧打开城门。”一名军校道:“咱们接到了韩太尉的军令,不得打开城门。”李处耘道:“韩通已经被解除了兵权,他的话算不得数。”另一名军校道:“谁解除了韩太尉的兵权,咱们怎么不知道?”先前那军校道:“天无二日,天子就在皇宫里,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天子?你们聚众谋反,都是死罪。”指着赵匡胤,又道:“赵匡胤,还不下马就擒?”李处耘怒道:“你们姓甚么叫甚么?”那两名军校当下自报了姓名,一个姓乔一个姓陆。赵普眼见威逼行不通,于是改为利诱,道:“只要你们打开城门,就连升三级,机会难得,可要抓住。”两名军校丝毫不为所动,道:“要咱们打开城门,做梦都不要想了,除非你们插上翅膀飞进来。”他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下可惹恼了王彦升。他目露凶光,拔出宝剑,道:“不要跟他们废话,干脆杀进城去。”赵匡胤的本意是顺顺利利禅位,而不是杀得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当下道:“收了长剑。”
数万军马拥挤在城外进退两难,只隔一道城墙,就是进不去,军心开始鼓噪不安起来。按说里应外合,石守信得到三军回师的讯息,早就该接管城门了。可能城门守军没有换人,石守信也迟迟没有露面。难道城中已经天翻地覆,厮杀起来了?赵匡胤不知道城中的情形,神情变得凝重,转头看了赵普一眼。赵普看出他神情焦躁不安,深知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乱,略一沉吟,道:“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就改走别的城门罢。”开封城不止一座城门,陈桥门不开门,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何必僵持不下?赵匡胤心念转动,于是带领三军转了个弯,来到封丘门。封丘门守军但见城外八万军马密密麻麻,人喊马嘶,声势浩大之极,早就吓得心慌腿软了,不等赵匡胤开口,先行打开了城门。
军马鱼贯而入,赵匡胤道:“张令铎,你带领一部军马回去军营。”张令铎答应一声,带领一部军马回往军营。赵匡胤又道:“高怀德,你分派军马把守各个道路要口,不要打扰到百姓,务必做到秋毫无犯。”高怀德领命说是,挥手道:“跟我来。”赵匡胤看了罗彦环一眼,道:“带领军马保护皇宫,谁敢擅取皇宫里的一针一线,谁敢对太后和少主无礼,格杀勿论。”说的好听是保护皇宫,其实就占领皇宫。但是唯恐士卒得意忘形,趁机烧杀抢掠甚至凌辱宫女,因此再次郑重其事的重申军纪。罗彦环领命而去,上万军马呼啸着直奔皇宫。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砍我!拼團秒殺劉備! 愛下-第三十四章 派你去馬廄擦馬屁屁閲讀

三國:砍我!拼團秒殺劉備!
小說推薦三國:砍我!拼團秒殺劉備!三国:砍我!拼团秒杀刘备!
张宁贤良淑德,不介意刘云纳妾娶妻,但刘云忽悠小妹妹,张宁就得管了,张宁往刘云腰间肥肉一拧,拉起赵雨,快步躲入房内,
“小雨妹妹,别理他,云哥说笑的,今晚姐姐和你睡,我们有个伴,聊聊天。”
砰!
房门被快速地关上了。
刘云本想厚着脸皮,挤入房门,到时赖在赵雨那儿,说不定能享齐人之福,可惜扑慢了,吃了一脸的灰。
“嘿嘿,大哥,大嫂不和你睡,俺陪你睡…”张飞哪壶不开提哪壶,拿着一根烧火棍,凑到刘云身边,挤眉弄眼地怂恿刘云,来一波兄弟之好。
刘云气得鼻子都歪了,赶紧缩进另一间房内,恶狠狠地吼了一句:
“滚犊子!翼德,你睡觉不止打鼾,老实说,你多久没洗脚了?那味道,忒酸爽,自个一边玩儿去。”
刘云迅速关上房门,还不放心,找了赵雨家的一块石墩子堵在门外,才松了一口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刘云一行人起个大早,简单收拾,吃了一餐之后,便再次启程了。
有了张宁和赵雨二个妹纸,时光飞快,刘云总算回到了幽州境内,离涿郡已不远,二日即可到达。
正当众人扎营在一处小山坡,小舔休息的时候,突然一阵马蹄声起。
“嘶!嘶!嘶!”
关羽的反应最快,提起青龙偃月刀奔前百来米,俯耳倾听,随后快跑回到刘云面前,半眯着丹凤眼,禀报道:
“大哥,是骑兵。听声音和动静,像是塞外的外族人,来的兵马还不少,绝不下于三万铁骑。”
恋=SEX-
关羽懂马,中原的马种不如塞外草原的好,一般的马匹跑起来,马蹄轻柔无力,步伐笨重且马步之间间隔短促,唯有塞外的良马,则不同,奔跑如风,犹如舞者,每一步极有节奏,沉稳又不失速度。
“乌桓族?没理由呀,往年外族,都会选择秋收之后,率兵掠夺。如今才过春不久,秋粮未收,这时候大军犯境,定有蹊跷。”
“翼德,你率兵在此监视,随时禀报外族动向,本太守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后悔踏入幽州一步。其他人,随本太守先回涿郡,点起兵马,再来御敌。”
刘云没多想,干脆地下了军令。
乌桓族,无论什么理由,来了就该付出代价。
亚人
涿郡,太守府。
书房内,坐着四人,上座的是简雍,顺排之下的,孙乾、年老重病的邹靖,以及新来的杨奉。
“主公未回,幽州生变。刘氏宗正刘虞派人送来书信,许我等归附,则既往不咎,官升一级;辽东公孙瓒已知刘备死于主公之手,命人送来战书,令我等三日之内,打开城门,献城可免于一死。大家别懵着,都说说,眼下怎么办?”
简雍领了掌管太守府的活,内心烦躁,早知道左右夹击,还不如捡孙乾那摊呢,管着钱粮,日子肥肥滴。
孙乾面色一滞,好友简雍巴巴地望着孙乾,想让孙乾捧个开场,孙乾手都麻了,硬着头皮耍一手太极,
“宪和,你别瞅我呀,主公只让我执掌钱粮,行军打仗的事儿,我搞不定的,咱涿郡的兵马,都归邹校尉统领,再说了,杨将军仪表不凡,战阵丰富。有二位将军在此,可保涿郡不失,宪和尽管调度即可。”
邹靖一听孙乾这话,心气上头,不停地开始咳嗽,咳得吐血了,
“咳!咳!咳…孙…”
一句孙将军未说完,邹靖就晕了过去,害得简雍大惊,不得不派人护送邹靖回府,不敢劳烦老将上马了。
偌大的议事厅,顿时只剩下三人。
两文臣,一武将。
“杨将军…”简雍欲言又止,生怕吓到杨奉,杨奉要再出点三长两短,这太守府不守也罢。
杨奉一脸尴尬,他谋事还行,让他率兵去揍公孙瓒或刘虞,要有这么猛?杨奉脑子抽了,大老远跑来投奔刘云。
“兵者,文武之事,相辅相成。杨某一介武夫,但凭简从事吩咐。”杨奉懒得多想,简雍咋说咋做,莽就是了。
简雍内心一阵吐糟,一个个都是坑货,面上却笑如春风,炯炯有神地说道:
“好!我等一心,何愁万事不成,既如此,在下就不推辞了。公祐,命你清点钱财、粮草辎重,一应打包,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记得带好钱粮。有钱能使鬼推磨,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康易,命你率领二千涿郡郡兵和麾下五千兵马,护住钱粮,我等出其不意,提前出城…去找主公。”
简雍想了很久,除了逃跑,没有更好的出路了。
左刘虞,右公孙瓒,简雍都得罪不起,刘云又不在,这家…简雍当不了了。
“不用找了,本太守回来了。”刘云刚赶回涿郡,一迈进太守府,便听到简雍的安排,脑门一阵黑线,简雍这是想掏空刘云的家底呀。
若是迟一步,涿郡的兵马和钱粮,被简雍卷跑了,那可完犊子了。
“主公!啊!是主公,呜呜呜…主公,您在外,我是朝思暮想,茶饭不思,主公一回来,我立马有了主心骨,浑身充满了力量。”孙乾眼尖,一瞅见刘云,连滚带爬奔到刘云跟前,抱住刘云的衣袖,两行清泪瞬间盈眶,极肉麻恶心地诉起衷肠来。
孙乾才不介意众人怎么想,孙乾想通了,简雍能当无耻之徒,凭啥他不能撒娇求宠?
呵!主公的青睐,归我孙乾了。
典韦生来本就丑陋,给孙乾这一搞,整个脸都扭曲了,望着自家主公刘云,内心不由佩服,
“主公,真神人也!这种人,也能化为己用,留在身边,依然面不改色,俺服了。”
快遞寶寶:總裁大人請簽收
刘云好气呀,以前单身,孙乾对刘云扯扯袖子,刘云还能忍。现在不同了,刘云身后带着两个妹纸了,稍有不慎,妹纸会误会的,以为刘云弯…得扶。
“元俭,带公祐下去,让他去补够大军一应用度,顺便在城内贴榜募兵。三天之内,本太守不想看到公祐,否则你得连坐,派你去马厩擦马屁屁。”刘云奋力一抽,孙乾扯着的袖子过于用力,刹那间成了断袖,刘云的脸一下子黑如抹布,赶紧使唤廖化,带走孙乾。
“末将得令!”廖化局部一紧,双手夹起孙乾就往后拖,招兵补粮多少,无所谓。
睡马厩,擦马屁,那可使不得,传出去要贻人笑尔的。

都市言情小說 大宋狂醫討論-第286章 你故意找茬是吧?閲讀

大宋狂醫
小說推薦大宋狂醫大宋狂医
太子一进来,还来不及介绍,便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围拢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跟他诉说着什么事情。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相貌姣好的少女便过来了,对太子赵恒说道:“这是武松武二爷吧?交给我来照顾,太子哥哥你忙你的。”
太子被那些女人围着他却十分的开心,顾不得武松了,便招呼了一声:“武松,她是珠珠公主,我妹妹。你先跟她聊聊,我等会来找你。”
接着,他就光顾着跟那帮女子说笑了。
珠珠上下打量了一下武松,抿嘴笑着说道:“我叫珠珠,你是武松对吧,听说你写的字很有仙气,能不能给我也写一幅字?”
武松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皇家的这些人,也不知道这位珠珠公主是什么人,既然是公主,那应该是皇帝宋徽宗的女儿。
他连宋徽宗都没见过,不过见他女儿长得到着实美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对方一上来就让自己写字似乎有些唐突。
不由皱了皱眉,说道:“今天是太子让我来,我也不知道干嘛,但似乎不是书法诗会之类,要写字,等下次有机会好吗?”
“那不行,你给了檀香妹妹都写了一幅字,得给我也写一幅,这是命令,你不许拒绝,否则我叫父皇打你板子。”
对于这么刁蛮的公主武松实在没兴趣跟她纠缠,但她是公主,武松也只能忍着找个借口:“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受了风寒了,身体不适,所以写出来的字很难看。
既然要给公主写,自然是选最好的时候,要不我改天再给你写吧。”
“那不行,知不知道今天实际上是我让太子把你叫来的?文房四宝我都准备好了,你今天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否则你会后悔。”
对这珠珠公主的蛮横不讲理,武松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也不想跟对方硬杠。
便说道:“行啊,但我写出来的字不好看你可别怪我。”
“没事,随便写!你跟我来。”
说着,带着武松来到了一张几案前。
这里放着文房四宝,周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问着:“公主,这谁呀?”
“我还以为是个侍从呢。”
“看样子像扛活的,长得粗粗壮壮的。”
这些男女个个笑嘻嘻望着武松,眼神中都带着轻蔑。
穿着这样普通居然能进入他们这样的皇家圈子,那只是个笑话而已。
没有人介绍武松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乃是从一品的太子太保,武松自己当然不会亮出自己的身份来,他只想早点摆脱这珠珠公主了事。
便提起笔说道:“写什么?”
“你反正是送给我的,你看看写什么给我最好。”
武松瞧着她说道:“我真的随便写?”
“当然随便写。”
于是武松提笔便写了一句:
磨刀霍霍向猪羊。
写完之后把笔放在一旁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受寒,写的字实在不成样子,见笑了。”
武松这字的确写的东倒西歪,他故意写的很散漫,似乎力不从心似的。
这让珠珠公主不由皱起了眉头,细细一看,那句诗的内容更是勃然大怒,磨刀霍霍向猪羊,她叫珠珠公主,像猪羊谐音不就是她吗?
她立刻满脸寒霜,指着武松说道:“你要干嘛?你想杀我吗?什么意思?磨刀霍霍对着我来?”
一时之间场中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武松。
都市小農民
黑色小内内
EAT ME!
觉得这人傻子吧,居然敢当着公主的面写这样的诗句,而且那书法怎么看怎么难看,也好意思献丑?
珠珠公主叉着腰死死地盯着武松:“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写这样的诗讥讽我?把我比喻成猪,又朝我磨刀,你这是要造反吗?”
武松耸了耸肩说道:“你可真是不讲道理,是你自己说的让我随便写,我写了你又给我扣帽子,早知这样那你找我写干嘛呢?”
“父皇说你的书法写的好,我让你给我写一幅字,你就给我写这个,你不把我看在眼里也罢了,你不把我父皇也看在眼里吗?不把我堂堂公主也不看在眼里吗?”
武松背着手瞧着她:“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请公主明示。”
“我只问你,磨刀霍霍向猪羊,你写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说道:“小子,你活腻歪了,敢欺负公主,说公主是猪。”
“还拿刀子磨刀想谋害公主。”
“诛九族的重罪跑不了了。”
“哪来的黑大个,这不是找死来了吗?”
一个个露出鄙夷的目光望着武松。
武松无其事地望向珠珠公主:“那我问你这句诗来自哪里?你知道吗?”
“南北朝的木兰诗。”
武松缓缓点头,傲然说道:“花木兰,女中英雄,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现在国难当头,金朝、辽朝北疆虎视眈眈,随时南下,珠珠公主难道不愿意替父征战沙场吗?
看来只是我的良好愿望,珠珠公主并没有为父分忧的报复,是我想多了。”
一番话说的珠珠公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四周人都愕然的望着武松,他居然能把这谎都圆过来,真有他的。
珠珠公主轻咬嘴唇,又说道:“你只写了这么一句,分明是羞辱我,哪是用我比作花木兰?”
武松皱眉,叹了口气说道:“我都跟你说了,我最近得了风寒,握笔很痛苦,写不了字,你非要我写,我只能挑其中一笔来写了。
身为首富的我真不想重生啊
等到什么时候我休息差不多了,我再把你这手字写完,你没看到我是写在中间偏下的地方,前面还留了很多地方吗?”
公主仔细看去,果然偌大的一幅宣纸,这一句写在左下角,前面好大一块空白,真要按照秩序这样写下来,倒的确刚好是这个位置。
他的解释没毛病,但珠珠公主还是不罢休,叉着腰说道:“这么多你为什么不写开头?不写结尾,偏要挑中间这一句,分明是欺负我,故意找我难堪。”
武松也生气了:“是你自己说的让我随便写,我写了你又来训斥我,你故意找茬是吧?”

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大明極品贅婿 線上看-第一百九十章:常州城的楊村熱推

大明極品贅婿
小說推薦大明極品贅婿大明极品赘婿
一个人,一匹马,纵意而歌,仗剑天涯。
常州就在江宁向东不过百十里路,骑着快马,清晨出发,未及午时,已经来到常州境内。
手中拿着地图,牵着马,赵晨并没有进入常州城内,而是绕过了常州城,来到常州的东南角方向。
荒山野岭之下,有着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
寒冬腊月,正是严寒时节,村子不过百十户人家。
田地被大雪覆盖,村民们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成群结队的百姓,足足有三十余人,他们穿着烂棉破衣,一根麻绳,捆绑着两丈长的树枝。
树枝托在地上,成群结队的百姓们,从荒山上砍了木材,正在向家中返回。
亿万双宝:妈咪,束手就情!
赵晨牵着马,上前拦住了一名跟在后边的村民,开口询问道:“老伯,老伯,这附近有一个杨村,你们是哪里的人吗?”
虽然手中有地图,有路线,但到了目的地附近,还是要靠嘴巴才能真实定位不是?
那老伯骨瘦嶙峋,左右肩膀各扛两捆树枝,后边背着两捆树枝,便是如此,也不作罢,为了能一次多捡回去一些,胸前还挂着一捆。
一个刚刚五尺老伯,为了生存。
听到身边的声音,老伯心中一震,扭头道:“是啊,我们这些,都是杨村的百姓……”
边说话边扭头看向赵晨,只见赵晨穿着一身华丽衣裳,他们虽然没见过大官,但在这个时代,能穿着锦衣玉服,还有赵晨牵着的那匹比人高的大马。
身上挂着的宝剑,剑柄剑鞘鎏金打造,上边更是镶嵌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宝石。
玉带上挂着一块金牌,还有那极具标示性的乌纱帽,无不表明,面前这个郎君,来历不凡。
“大人问杨村是做什么?”
老伯心中泛起嘀咕,在这个熟人社会的时代,一个人一辈子,能走的地方很少,许多人从出生到死亡,或许都没能走出那个生长的地方。
杨村,亦是如此。
“杨村有一家姓李的,老伯知道怎么走嘛?”
没有迟疑,直接出声询问,道明来意。
微微点头,老伯道:“知道,就住在我家左侧,整个杨村,就那一家姓李的。大人是来找他们家的?”
老伯一脸狐疑,忽的,目光一凝,惊愕半晌,好似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大人是从京城来的?”
牧笙哥 小說
机动战士高达00I 2314
“嗯,是从京城来的,老伯,那李家,情况如何?他们家几口人,有几亩田?”
赵晨也不急着赶路,跟着老伯一并前行,边走边问道。
微微摇头,老伯道:“他们家的情况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家只有三个人,老大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过听说俺们家老大在京城当了大官,只是京城内的房子太贵了些,暂时还不能接他们去京城。”
“留在杨村的,有一个六岁的男娃子,叫李敖,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娃,叫李曦,两个小娃子,都靠着他们大哥寄回来的米粮过活。”
“他们本就是从外边逃荒来的,哪里有什么田产。”
老伯和李家是邻居,对李家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也是因为知道李锦在京城做了大官,赵晨这番装束,他才想起,面前这个人很可能是从京城来的。
这才有此一问。
暗暗点头,赵晨心中记了下来,看着老伯在雪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上前两边,伸手将老伯后边背着的两捆木材取了下来。
放在马背上,开口说道:“老伯,把东西放马背上吧,您也能轻松些。”
“大人能帮得了小老儿一次,却帮不了小老儿一生,再说了,这么好的马,用它来驮柴火,不是大材小用了。”
老伯很是执拗,但他说的话,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能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就好像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无论在哪里,能看见的,能帮助的,施以援手,都只是冰山一角。
不再说话,牵着马,赵晨继续向前走着,忽然间,老伯开口说道:“大人,您在京城,是什么官?”
“啊?我啊?就是一个小官,老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我说就是了。”
赵晨面色平静,他是官吗?是,也不是,如果他这身装扮,去到哪里,都可以说他是官,但实际上,他什么也不是。
朝廷没有他的名字,吏部没有他的名字,他就是个透明,透明的人。
甚至连户籍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那个……没什么……大人,前边第三家,就是姓李的人家,大人要找的人,也都在那里了,小老儿到家了,就不陪着大人了……”
老伯叹息一声,转身进了自家的小院,迈步向前走着,这个时期,人口密集程度不算严重。
大明疆域辽阔,经历了几番人口消亡,在这杨村,家家户户,都是独门独院,独栋建筑,并非后世那种墙贴墙的布局。
牵着马,赵晨和老伯分离后,一路向前边走去,快要来到村口时,村口旁有着一棵枣树,树干粗壮,看年头,怕是不下百年。
在枣树的后边,便是一处篱笆园,篱笆园很是简洁,整个院子,异常干净,院子中,一个小男娃子,手中拿着一本已经磨坏了的书本,摇头晃脑的背着。
那稚嫩的声音,背着三字经,倒是有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沉醉在其中,似乎小男娃很享受这种读书的感觉。
左右望了望,赵晨并没有看见女娃子的身影,站在枣树旁,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是来找谁的?”
一名十三四岁,肩上扛着两捆柴火,扎着两个马尾辫子的小姑娘,小脸冻的红彤彤的,站在赵晨身后,出声询问道。
愕然回首,恍惚间,赵晨似乎从这小女娃子的身上,看见了李锦的身影。
“这里,是李锦的家吗?”
想起李锦的死,心中满是愧疚,自责。如果不是他自大的认为自己可以看透一切,没有去猜疑,或许就不会。
明知道啊出不去商丘城,还要让人去送命。
“是啊,你认识我哥哥?看你的样子,是从京城来的吧,是不是哥哥又发米粮了?”
李曦眨巴着大眼睛,锦衣卫外出公干的很多,路过常州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往常李锦没有时间回家,便让路过的弟兄们,把钱粮送到家里。
“嗯……算是吧,你这是上山砍柴了?”
看着干瘦的李曦,扛着那比她还高大沉重的两捆柴火,上前正要帮她放下时,只见李曦噘着嘴,一脸倔强道;“我自己可以。”
“哥哥带回来了什么,放在这里就好了,你们都有事情要忙,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優秀都市小說 夫君死後,我被迫成爲皇上的掌中寶 txt-【鎖】 該章節已被鎖定

夫君死後,我被迫成爲皇上的掌中寶
小說推薦夫君死後,我被迫成爲皇上的掌中寶夫君死后,我被迫成为皇上的掌中宝
“太后娘娘,你就好好休息吧,毕竟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姑姑,我自然不可能将你气死的,好了,尘哥哥他该等急了。”
花宓带着腊梅直直走出了永宁殿,里头的花太后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花宓已经不是之前的花宓了,若是之前的花宓哪里敢这样和她说话。
“月容,花宓她真的是反了,以为有了陛下的宠爱就可以在后宫横着走吗?那她可是忘了一点,哀家可是太后,后宫都是掌握在哀家手里的。”
面对如此嚣张的花宓,花太后真的非常的愤怒,她没有想到花宓敢这样和她说话。
“太后娘娘,其实奴婢觉得娘娘她的做法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当初国公和三小姐对她也不好,她如今这样做,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的。”
就说说承国公对花宓做的那些事情,算起来花宓如此对承国公府真的是不算什么的。
“月容,你这是在指责哀家吗?”
见月容居然为花宓说话,花太后是真的愤怒了,月容可是跟在她身边多年了,可是眼下居然偏向了花宓,她真的是很愤怒的。
“太后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没有偏向娘娘。”
见花太后似乎是误会她了,她赶紧开口解释。
其实她哪里是偏向花宓,不过就是觉得花太后这样对花宓有些不公平罢了,毕竟承国公府对花宓也是不好的,花太后如此要求花宓救花娆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偏向她,那你为何要为她说话,月容,你跟在哀家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哀家的脾气秉性的,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为花宓说话,哀家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去逼迫阿宓的,可是花娆是天生的凤命,就算是现在陛下还是喜欢阿宓的,但是日后的皇后就一定是阿宓吗?这可是说不准的,毕竟花娆才是天生的凤命,命定的皇后。”
对于花娆的事情花太后真的是挺偏心的,其实也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花娆是天生的凤命罢了,只有承国公府再出一个皇后,那承国公府百年内定然会发展成东岳第一世家的。
为了承国公府的未来,花太后自然是会同意的,就算是她不喜欢花娆,但是也是为了花娆的天生凤命而同意的。
“太后娘娘,承国公府的事情您真的不应该插手太多的,国公他自己去处理的,承国公府的未来也真的不用您操心的。”
听到花太后这样说,月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花太后是如何想的,虽然承国公是她的亲哥哥,虽然承国公府是她的家,但是当初承国公对花太后做的事情还是挺过分的,如果她是花太后的话,那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承国公,都不会原谅承国公府的。
只是她不是花太后,她不是承国公府的嫡小姐,她只是一个丫环罢了。
“月容,他毕竟也是哀家的哥哥,哀家能帮自然也会多帮一点。”
花太后淡淡说着,其实她又何尝想这样的,但是为了承国公府的未来也是不得不这样的。
毕竟承国公府也培养了她,如果没有承国公和承国公府,那也不会有今日的她,也不会有她如今的太后之位。
月容:“……”
对于花太后的做法她真的是不能理解的,如果是她的话,她做不到如此心无芥蒂。
花宓走出永宁殿后,淡淡回头看去,原来是这样啊,她还说呢,为何花太后一直都不喜欢花娆,可是这次却为了花娆的事情而开口求她,甚至不惜和她撕破脸皮,原来是因为花娆是天生凤命,未来的皇后啊,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时候她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之前都被她忽略了的事情。
其实承国公也不算是一个好父亲,最起码对于花宓来说就是这样的,因为在花宓心中他连父亲都算不上的,不过就是一个畜牲罢了。
承国公对花迟也不是很好,就是对花娆一直都是放在手心上疼爱的,她之前一直以为承国公是真心疼爱花娆的,可是今日从花太后这里听了这个消息,她心底也有了某些猜测。
有可能承国公对花娆疼爱不单单是喜欢花娆这个女儿,说不定是因为花娆的命格。
不得不说,花宓还是猜对了,毕竟她也算是最了解承国公的人,对于承国公这个,她真的就是挺了解的。
“娘娘,您可还好,陛下他怎么就不知道节制一些,您看看您这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之前受的伤都还没有好呢,这可如何是好。”
腊梅看到花宓脖子上和手腕处的那些痕迹,眼眶一下子就变得通红通红的,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打心眼里觉得花宓很可怜。
这般想着,眼眶也湿润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傻腊梅,我无事的,不过就是一些皮肉伤罢了,至于其他,我也无碍的,这男欢女爱的事情对于我而言也算是赚了不是,毕竟整个京城哪个大家闺秀不想嫁给叶若尘,如今叶若尘已然被我睡了,我自然是觉得有些自豪的,再说了,我清白的身子一早就被他夺走了,多一次少一次的也无所谓的。”
花宓笑着摇了摇头,明明就是一副语笑晏晏的样子,可是腊梅却莫名从其中看出了一丝丝哀愁。
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似乎一整个人的情绪都被花宓感染住了。
她真的很心疼花宓,若不是叶倾羽突然死了,花宓定然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娘娘……”
“腊梅,好了,我们回去吧,我无事的,就当作被狗咬了几口,我如今可以利用的只有这一具残花败柳的身子了,他若是喜欢,那我给了他就是,只希望这一具身子能够为我换来一些东西。”
花宓抬头看向远处被白雪包裹着的宫殿,银装素裹的一片,白茫茫的,看得人有些压抑。
她现在已经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她不想逃跑了,只想好好留在宫里,好好留在叶若尘身边,然后给叶倾羽报仇,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既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了,那多一次少一次自然也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她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小事情而要死要活的呢?
CANDY & CIGARETTES
毕竟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毕竟叶倾羽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染香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不如我们联系陈公子,让陈公子带我们离开东岳。”
腊梅眼珠子转了转,她如今可以想到的办法就是联系陈玄瑾,让陈玄瑾带她们离开皇宫。
只是她知道花宓是不会同意的,若是花宓当真愿意离开的话,那陈玄瑾定然一早就带着她离开了。
“离开,我还能去哪里呢?腊梅,你别傻了,叶若尘他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是可以逃离皇宫,也定然逃离不了叶若尘的。”
离开,谈何容易,而且她现在是不可以离开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
再说了,就算是逃离了皇宫,那她可以逃离叶若尘的掌控吗?
应当是不可以的,她心底隐隐有一个预感,那就是她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叶若尘的手掌心的,因为她就是一直渴望自由,随时都想要飞出笼子的笼中雀罢了。
而叶若尘就是那个笼子的主人,他用链子将她拴在了笼子里,折断了她的翅膀,将她牢牢锁在身边。